4.12.12

挪用储备金建桥

州政府於年尾皆会相继提呈明年度财政预算案。除了吉隆坡市政局(2012年预算为23亿),雪州民联政府上周提呈的16亿预算相对其他州属而言已属全国最高,槟城州明年预算也不过13亿。然而,若与其他先进国地方政府相比,我们只是小巫见大巫。

雪州提呈的16亿预算,逾10亿为行政开销,另外6亿是发展开销。与其他州属的财政模式一样,州政府把大量资源消耗在政府内部人力资源与服务供给、财务管理、行政与资产管理。获得的发展开销,若扣除日常公共设施维修、垃圾废料处理、县市议会拨款及爱心福利等花费后,用作地方建设的拨款可说所剩无几。

在有限预算下,州政府大多数对外的职务仅能局限于社区服务与福利关怀。对城市改造、经济发展与创新等宏观计划,州政府尤其显得力不从心,兴建防洪河堤、开辟道路、提升公共交通、维修白蚁校舍、整治河流、兴建可负担房屋,都得依附中央策划与主导。

308大选以前,中央政府和州政府同属一个联盟阵线,州政府向中央提出拨款或计划申请,也许容易且方便得多。唯308以后,国阵虽拿下布城执政,但民联也赢得了五个州属政权,政治分歧产生的后遗症也就出现了,国阵对民联政府的许多地方发展计划与拨款援助,不是减少、暂缓便是取消,双方在行政合作和执行效率上也间接遭受负面影响。

尽管雪州政府近年在有限、被孤立的财政资源下交出有目共睹的政绩,尤其是推行经济人民化计划,使贫穷、弱势与社会边缘群体得到更完善照顾。但是,当州政府决定增建巴生第三座大桥,却得特别挪用3亿储备金。

需要沦陷至挪用储备金建一座新桥,对其他国家而言或许是一项非常荒诞滑稽的讽刺之事。而且,储备金显然也是当局近年推行廉政与透明施政方针之下“省吃俭用”所得。

州政府如此,地方县市议会也就毋须多说了。第一,没钱。纵使有钱,也没有权。问题关键在于中央过度集权,地方无法自主,联邦政府在过去大量吞噬州政府和地方议会职责与功能,使到地方政府在进行发展建设时面对局限,毫无作为。

雪州大臣卡立曾指出,雪州每年上缴中央税金达逾百亿以上,但中央将近2500亿的财政预算中仅给予雪州微不足道的五、六亿拨款,税收与回馈不成正比,显示国阵政府是依据政治立场而非地方需求、人口幅度分配拨款,也如同藐视人民手中一票。

作为经济发展至关重要、人口最多的州属,雪州16亿预算显然不足以成就大业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要知道,就算是台湾浊水溪以南在野党民进党执政的高雄市与台南市,预算也个别逾马币140亿和90亿,对比国民党中央政府2013年的预算为马币1700亿。

当台北与高雄市政府能各别争取并独自撑起承办世界听障奥运会、国际花卉博览会、世界运动会、世界设计之都,籍此使城市焕然一新,在国际立足发声,我们有如此宏愿吗?

是时候检讨联邦政府与地方政府的税制与财务分配架构,立法赋予地方自主权,确保将来不管谁主布城,预算分配皆不会被政治化,对民联或国阵执政州属来得公平亦有依据,人民利益也不会因政治斗争而殃及池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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